在娱乐当中,你知道公众需求和文化工业的“共

 新闻资讯     |      2020-03-25 13:41

伴随着电视发展的现当代,公众似乎越来越需要娱乐。一方面可能是因为物质生活根本改善之后,自然会追求精神层面的满足,而娱乐成为其中的主要内容,被当作日常消费品;另一方面,就幸福指数而言,人类社会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不断“进步”,相反,越来越大的生存压力令人难以忍受,心理疾病越来越多,这就迫切需要借助娱乐来宣泄或者逃避。实际上,因为普通民众对娱乐的需求快速增长,这个世界似乎正在进入娱乐文化的消费时代。 那么,广大民众为什么偏偏选择电视来“宣泄或者满足”呢?

笔者认为,不仅因为电视传播(上述)的性能优势和接受的家庭环境适宜于娱乐,而且因为电视娱乐的廉价、耐用、便利易得——这些优点简直无可比拟。试想,当前还有什么娱乐方式可能取代电视支撑起日常性消费呢?进一步,既然观众认可了电视娱乐,用遥控器来投票支持,于是,(远未完善的)收视率调查成了业界进行娱乐资源配置的风向标。 实际上,新世纪的“娱乐化浪潮”来临之前,“消遣娱乐”已经被广大观众看作是电视媒介的第一功用。2000年4-5月,针对北京、青岛、杭州、厦门、广州、深圳的年龄为15-35岁之间6111人进行调查,结果显示:41.7%的被访者看电视的主要动机是休闲娱乐。

2000年11-12月,面向北京23所大学学生的调查显示:46.1%的大学生认为电视是“消遣娱乐工具”,更有13.3%的人认为它是“一种文化商品” 。在更大的范围内,2002年的全国电视观众抽样调查发现:娱乐、消遣是观众看电视节目的第一需要——而在五年前,它是排在第二位的。电视娱乐:文化娱乐的重要组成部分 作为文化娱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电视娱乐汇入全球娱乐化潮流之中。2003年美国《时代》杂志发表文章认为:2015年前后,发达国家将进入休闲娱乐时代,“休闲娱乐在美国国民生产总值中将占有一半份额”。可以说,娱乐与市场、娱乐与产业的相互吸附,不是中国电视产业化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偶然现象,而是经济时代文化创造的现实处境。 从文化工业的角度来看,承受竞争压力的电视节目供应商为了制造消费行为,必然催生民众的“欲望”,而“娱乐”是最普世的欲望。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娱乐化也是一种市场策略。但是,我们必须警惕的是:娱乐节目原本就比审美、教育节目的接受门槛低,易于售卖,而且消耗得快、流量巨大;如果缺乏有效制约,逐利而来的文化资本为了利润最大化,必将不择手段地“为娱乐而娱乐”来刺激消费。 文化被“娱乐化”,而“娱乐”又被“商业化”了。“电视大众文化在物质话语僭越的当代中国社会最根本特征就是:以大众文化的商业性稀释、消解着高雅文化的艺术性。具体表现为那些具有大众文化倾向的电视文本以商业目的的直接功利性替代高雅文化的无功利性;以程式化、复制化、平面化、无深度感对抗高雅文化的个性、独创性、典型性;以情感策划的虚假性拆解高雅文化的情感判断的真实性和深沉感;以享乐性、消遣性置换高雅文化的启蒙性、先驱性。”

可以说,这一论断戳破了娱乐的美丽泡沬。 另外,我们应该注意到:娱乐,尤其是所谓“纯粹的娱乐”(绝对纯粹的娱乐并不存在,下文另行论述),有助于社会的稳定,至少它作为“减压阀”能够释放社会以及人们自身的压力。所以,它得到主流意识形态的默许甚至支持也是自然而然的。有论者略带调侃地写道:娱乐节目作为减压阀,通常是这样一步步发挥作用的——观众通过娱乐节目躲进一个虚幻的空间,放松神经、平静心情,减轻和缓释现实生活中的压力;进而,在虚幻空间和现实空间的比较中,获取相对的安全感、优越感甚至卓越感、英雄感,聊以自慰并且暂时替代性地“满足”了内心深处的欲望;最终,“阿Q式”地认同既有秩序、接受现实生活、回归主流社会。压力释放、心绪平复、颠覆秩序的欲望被消解,既有的秩序和主流价值观得到维护。这样看来,娱乐不仅是娱乐,还承载着稳定社会的职能。 如果说,电视娱乐化是公众需求和文化工业的“共谋”,那么,至少在国内的娱乐电视界,这种共谋关系似乎难以为继了。